算有心脏病,吃了棠棠的灵药不早就好了,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陪着咱们旅游,精气神还足得很呢!”
陆晟一拍脑袋瓜,本来就发青的鬼脸变得更苍白了,“完了,咱们玩得太嗨了,忘记鹤山还是个活人,他是需要休息的。”
“鹤山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咱俩怎么跟嫂子交代啊,难道说鹤山是活生生累死的……”
他都能想象到沈棠要是知道她唯一的儿子累死了,怕是要追到阴曹地府打散他俩吧。
乔昭宁被他这么一说,顿感后背发凉,哆哆嗦嗦地从包里翻出一个药瓶,赶紧倒出一颗小药丸,不容分说地塞进陆鹤山的嘴里。
“鹤山,你可别吓婶婶啊!快醒醒!”
两人生怕陆鹤山出什么事,喂了药就一人抬着脑袋,一人抬着双腿的架起他,飞快地跑回海边别墅里。
不远处的沙滩上,有游客正举着手机拍摄,恰好拍到了陆鹤山整个人躺着,很诡异的飘进了隔壁的别墅里。
“卧槽?”
游客吓得一激灵,
“青天大白日的老子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