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关键脏器的躯干,和一颗神色疯癫的大脑。
他拼命地侧躺着。
以便让自己的脑袋能够靠近地面。
他不停地用头撞击地面。
仿佛这就是在磕头一般。
头上的伤口刚刚被撞出鲜血,就立马愈合,旋即再被撞伤,周而复始。
但苏苏却是视而不见。
她的长枪在老头子的躯干上寻找着起了安全的位置。
她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