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还是跟往常一样,毫无架子……”
“对啊,王爷为人亲民仁厚,待下人也和气。”
“最重要的是他对大秦的忠诚,当年南征北战,立下无数功劳。”
赵明渠所经之处,百姓自觉让开通道。
不少人望向王爷车驾时,眼中都透着由衷的敬意。
车里赵明渠听见外界的评价,唇角泛起得意笑意。
“我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已经达到极致……”
他非常满意自己营造出的那种平易近民、效忠皇帝的形象。
朝堂之上他向祖龙恭敬如一,恪守礼节,从无逾越之举。
平日里,他不仅体恤下属,善待百姓,在遭遇灾荒之时,更慷慨出银周济贫民。
聪明如赵明渠当然不会直接用自身名义出面赈济,
总要提前向朝廷请示,借朝廷名义施恩,如此更能稳固皇恩与百姓爱戴。
久而久之,一些人也渐渐识破了他的用心。
但知晓之后,人们反而愈加敬佩他,更加热爱赵明渠这个王爷。
因此,他名声鹊起,深得百姓拥护,也赢得了不少朝臣的敬佩,甚至连祖龙都曾多次称赞他。
但祖龙内心真实的想法,无人能揣测。
赵明渠也明白这一点,可他每做一件事都会事先禀告祖龙,行事皆打着皇命的名义,因此一路顺畅,也不必担心被质疑是为了收买人心。
他心中谋划种种,自感局势越来越对自己有利,尤其是想到祖龙命不久矣时,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
此时,赵明渠正悠闲地坐在马车里,在街上游荡。
与此同时,在酒楼靠窗的位置,戴着面具的嬴墨正凝视着街上缓缓经过的马车,突然目光一凝,盯住了马车旁步行的一个身影。
一眼认出那人,嬴墨的眼神立即变得凌厉而冰冷。
“终于找到你了!”
一股惊人的杀意猛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冷如寒冰,令周围空气仿佛都冻结了。
此时,马车中的赵明渠与身旁的奉沉,几乎是同时感到一丝阴冷的寒意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