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
这几日，蒙毅情绪低落，思绪纷乱。
他走在街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王翦的府门，咬紧牙关一步步逼近。
蒙毅越想越觉王翦脱不了与五年前公子墨一事的干系，却苦于无确凿证据。
他决定亲自登门打探，看这位老将是否与当年的事有关联。
……
王翦家中一间屋子静得出奇，仿佛等待着什么将要发生。
他神色凝重，仔细阅读手中一封刚到的密信，内容仍围绕着五年前的事。
信毕，他面色愈发阴沉。
“这世道……真的要乱了吗？”
他将信投入火盆，目送纸灰飘散，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担忧：“这事牵连太多，稍有闪失，便是灭门之祸啊……”
五年前的事件让他心有余悸，忧虑至极。
忽然，传来敲门声，管家在门外低声道：“老爷，蒙毅上卿来了。”
“蒙毅？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王翦心头一震。
因蒙武与王翦过往的关系，两家人素无来往，蒙毅更是从不轻易登门。
“老爷？”见屋内没动静，管家轻声询问，“您在里面吗？”
王翦回过神：“请他到客厅稍候，我马上过去。”
管家犹豫片刻：“老爷，蒙毅上卿不愿入府，在门外等着，想见您一面。”
“什么？”王翦眉头紧皱，心中疑惑加倍，“他到底什么意思？”
“老爷，见还是不见？需不需要我去把他打发了？”
王翦满面迟疑，思忖半晌，仍不解其意。
“他为何而来？又为何不进府？”
“难道……是皇帝有话要他带？”
“不，若皇帝有事，定会直接召见。”
王翦心绪复杂，一时理不清蒙毅突访的动机。
过了片刻，
他似下定决心般整理桌案，走出房门。
开门之际，管家已在门外候着。
王翦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如墨，脚步沉重地朝府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