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瞬间,一股冰凉沉重的触感传来。
他缓缓将这半个令牌从灰尘中挖了出来,捧在手心。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边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像是被人生生掰断的,断裂面参差不齐,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这令牌的材质很奇特,似铁非铁,似石非石,入手沉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
指尖划过纹路,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凉意,仿佛这令牌本身就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借着微弱的磷光,周昕阳勉强看清了令牌的正面。
上面刻画着一个极其抽象的图案——三道螺旋线条相互缠绕,形成了一个眼睛的轮廓。
这个图案,和之前地下石室墙壁上那个复杂的眼状螺旋图案,在神韵上隐隐有几分相似。
但令牌上的图案更加古朴、简练,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与诡异。
图案下方,还刻着两个极其扭曲的符号,既不像大周的文字,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西域文字。
周昕阳又翻转令牌,看向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