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
这些天周广良跟着顾瑶卖猪下水,盖房子这事,一直都是大壮在打理。
“你得给我们盘炕,冬天太冷了没有炕可不行!”顾瑶怕冷,这里没有暖气,冬天只能烧炕。
“行,盘炕这事交给我就行。”张大壮拍着胸脯保证。
现在他媳妇胖丫跟着顾瑶做事,一个月有三十块工钱,他肯定会把炕给弄好。
张大壮的父亲就是木匠,人称张木匠,顾瑶得知后,直接就把门窗交给他来做。
顾瑶画了两个衣柜的草图,一个收纳柜,还有茶几,随便让他坐几个木椅子。
他们正在讨论事情,门外走进来一人。
“哎哟喂,这房子盖得可真阔气!”她眯着三角眼扫过崭新的窗洞,布鞋在青砖地上敲得笃笃响,“我就说我家战霆有出息,这房子比村长家的都亮堂!”
顾瑶直起身时,指尖还沾着木屑:“你来有事?”
陆老太太突然往东厢房一指,手指差点戳到顾瑶脸上:“那间最大的屋给我留着!我养大儿子不容易,住他的房子天经地义!”
她又斜睨着张大壮,“炕要盘得厚实些,我这老骨头不经冻。”
张大壮刚要开口,却见顾瑶突然笑了,眼角的梨涡在晨光里闪了闪:“好啊,那间屋就给您留着。”
陆老太太倒愣了,这胖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顾瑶转身对张木匠道:“张叔,大壮房子就按照我刚跟你们说的那样弄就行。”
又指着墙角,“再打个矮柜,刷成朱红色的。”她特意加重了“朱红色”三个字,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陆老太太听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地指点着:“对对,要红漆的!再在门框上贴对红双喜,喜庆!”
顾瑶望着她鬓角沾着的枯草,她淡淡道:“等您搬进来那天,我再请人来贴喜字。”
陆老太太没听出话音里的讥讽,还在得意地规划着:“我那三小子也该娶媳妇了,西厢房给他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