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的父辈都是为大明流过血、淌过汗的功臣,为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
你们承袭了世袭官职,可京里总有人说咱们是少爷兵,
说咱们扛不动枪、冲不了阵,只能靠家里恩荣混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今日逆党就在山口外,
他们要杀富户、断迁都之路,更要打咱们应天卫的脸!
咱们今日就让所有人看看,
应天卫没有少爷兵,只有敢拼命、能打胜仗的大明军卒!”
话音落下,土坡下的军卒们瞬间抬头,眼中的紧张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激昂。
茅文昊上前一步,朗声道:
“将军说得对!今日咱们就用逆党的血,洗清少爷兵的污名!”
军卒们没有回话,只是狠狠攥紧了手中的长刀与长枪,
营地里的肃杀之气愈发凝重。
就在这时,西侧哨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
“将军!北侧山口有人影!”
徐增寿猛地抬头望向哨塔,
负责观察的小旗官正举着万里镜,身体绷得笔直:
“人!有人!
“好多人!”
“好多人!正往山口挪动,将近一千!”
徐增寿快步走到哨塔下,接过递来的千里镜。
镜片中,北侧山口的阴影里果然攒动着密密麻麻的人影,像一群蛰伏的野兽,正借着夜色往营地摸来。
他刚想下令戒备,就见山口突然亮起一点火光。
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
无数火把猛地燃起,顺着山口的土路蔓延开来,
像一条燃烧的长龙,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跟着火把一起涌来,
还有密集的马蹄声,咚咚咚地踩在土路上,仿佛要将地面震裂。
风里的紧张气息瞬间被血腥气取代。
徐增寿有些愕然,居然如此直白?
他预想中的暗中摸索、悄悄破防并未出现,
竟是明晃晃地直接冲杀过来!
不过一瞬,他便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
“敌袭!列阵!”
“盾牌手在前,长枪兵跟上,弓弩手搭箭,火枪队瞄准敌军将领!”
军令如石子投进静水,瞬间激起涟漪。
盾牌手扛着方盾,快步冲到营地北侧,哐当一声将盾牌扎进土里。
盾牌与盾牌通过卡扣拼接,瞬间连成一道黑色盾墙。
长枪兵猫着腰,从盾牌缝隙里架出长枪,
枪尖对着山口,泛着森冷寒光。
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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