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账册,就能彻底钉死他,洗刷你的冤屈,让你堂堂正正地重回李家!也可以将你父母惨死的真相,公布天下。”
李蛛儿脸上的兴奋却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忐忑。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素净的旧衣,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袖下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声音低了下去:“物证…真的能找到吗?秦姐姐,就算…就算我回去了,顶着这一身的伤,还有这担惊受怕的经历…我…我真能压得住李家那么大的摊子吗?我…我害怕…”
秦昭扶住她的肩膀,目光如炬,直视着她眼底的怯懦,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力量。
“蛛儿,听着。从你父亲遇害,到你被追杀,再到你死里逃生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过去那个只知道躲在父亲羽翼下、遇事只会唯唯诺诺的李蛛儿,就已经死了!上天让你在绝境中活下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眷顾和力量!你要记住,这世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那些伤痕,”
她轻轻点了点李蛛儿的心口,“不是你的耻辱,是你浴火重生的勋章!李家的族老,还有那些明事理的叔伯、掌柜,我看得出,他们心里是向着公道、向着李家血脉的。至于那个郑老板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我相信你,蛛儿,你骨子里有你父亲的坚韧,你一定能管好李家!”
她的话语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李蛛儿的心房。
李蛛儿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坚毅的光芒取代,她重重点头:“嗯!我…我记住了!”
秦昭看着她重新挺直的脊背,欣慰地笑了笑,随即想起一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对了,蛛儿,关于你和柳家那位公子的婚约……”她话未说完,便被李蛛儿骤然拔高的、充满愤怒的声音打断。
“别提那个登徒子!”李蛛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恨意,“他简直坏透了!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