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检查了他的衣襟和腰带内侧,动作精准而利落。
“镯子不见了。”她抬起头,声音冰冷,“他身上没有。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取走他身上的赃物,灭口。”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染血的银票上,“这银票…是刚给他的定金?还是他随身带着的?”
陆铮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他猛地回头,厉声喝道:“封锁现场!所有人,原地不许动!挨个盘问!刚才谁靠近过这里?看清楚凶手样貌没有?”
锦衣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驱赶人群,控制现场。
哭喊声、叫骂声、官差的呵斥声乱成一团。
秦昭站起身,视线越过混乱的人群,投向当铺旁边一条更加阴暗狭窄、堆满杂物和垃圾的死胡同。
她目光如炬,捕捉到胡同深处地面上一小片明显被匆忙踩踏过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泥泞水洼。
几个新鲜的脚印清晰地印在那里,其中一个脚印的边缘,沾着一小片暗绿色的、被踩扁的苔藓碎屑。
“大人!”秦昭指向那死胡同,语速极快,“凶手从这里跑了!脚印很新,其中一个沾着特殊的湿苔藓,城南这一带,只有柳府后墙根那片背阴的老砖墙上才有这种苔藓!”
陆铮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柳府!又是柳府!这名字像一个冰冷的钩子,死死钩住了这桩血腥命案的核心!
现在也不能等赵七从柳府回来了,他要亲自去一趟。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煞气:“留一队人封锁此地,验尸收押!其余人,跟我去柳府!快!”
黑色的锦衣卫队伍如同汹涌的怒潮,再次席卷过京城的街道,马蹄声震耳欲聋,直扑那座此刻显得无比阴森的府邸。
沉重的黑云终于承受不住,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敲打着屋顶的青瓦和疾驰的马背,仿佛天地也在为这连番的血案恸哭。
柳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在暴雨将至的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森严压抑。
陆铮一行人的马蹄声如惊雷般轰然而至,守门的家丁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转身通报,两扇大门已被陆铮带来的锦衣卫校尉粗暴地左右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巨响。
陆铮一马当先,浑身带着湿冷的雨气和凛冽的杀意,大步流星直闯前厅。
绣春刀冰冷的刀柄随着他急促的步伐撞击着腰间的玉带,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催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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