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喉咙都发炎了,怎么再敢火上浇油嘛。
执法考试已经到了冲刺阶段时,我周四晚上接到朱玲的电话,一个长辈子因病去世后了,让我近日准备好,回马伏山老家去参加悼念活动。这位长辈子就是六爷,爷爷的幺兄弟,六旬刚过,还是抗美援朝老兵,曾经在部队转业安排到新疆阿克苏做公安局警察,因为他家属水土不服,居然辞职回到老家种地,一回就是一辈子。我从没有听说过他老人家患病,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悲痛起来,泪水一下就忍不住地落下来。整个一晚上都睡不着,复习也进不了状态。时不时想起与六爷打交道的生活片段。他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对我们总是微笑着,从来没有看见过他板起面孔。
仙姑区至汉城正在修路,我们只好绕道,多行了一倍的里程,弯道多而急,把头都甩晕了。
我先参加了执法资格考试。晚上复习很晚,早上再看一下重点,就去汉城的考场了。我第一次参考,没有想到根本就不斗硬,基本上都是翻书找答案,跟开卷考试没有两样。我后悔这段时间为此付出太多心血。不过,我为了检验自己学习效果,严格要求自己,不抄不翻书,独立完成了本次执法资格考试,不到一半时间就交卷走人了。
我带着朱玲回马伏山参加了六爷的追悼会,我看着他的遗像,再次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