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同时止步，齐刷刷望向道观大门。
一道人影自门内飘出。
它一袭白袍，双足离地而行，嘴唇鲜艳如血，正是那个纸人童子。
“众生皆苦，本座为你们宣讲道法，帮你们渡过心魔躲开灾厄……”
它盘坐虚空，开始口诵经文。
看到这一幕，隐藏在人群中的女子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周围的众人忽然齐刷刷跪下。
猝不及防之下，女子反应慢了一步，却也及时跪倒在地。
一道森冷的眼神扫来，在女子身上停留片刻。
女子心头一颤，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窒息感，就像是在面对着深渊巨兽，稍有不慎就会被当场吞噬。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眼神却没有挪开。
她微微抬头，却看到一个白影越走越近，居然是朝着自己的位置而来。
女子娇躯发抖，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跟随者众人来到这里，是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咬了咬牙，就准备趁机逃走。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耳边传来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不要出声。”
女子浑身一颤，本能的扭头望去，却看不清那捂着自己嘴巴的人影长得何等摸样。
这时，那缓缓飘来的纸人童子忽然停下，露出茫然的神色。
片刻后，它重新盘膝坐下，继续口诵经文，引得不少奴隶们疯狂撞地，撞得自己头破血流。
鲜血汇聚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形成一条娟娟细流，被无形的力量引导没入纸人童子的身上。
原本洁白的衣袍，在鲜血的侵染之下，变得鲜红无比！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女子惊骇不已，要不是那只手掌死死捂着她的嘴巴，她的尖叫声足以刺破苍穹。
直到不久后，诵经声渐渐停下，那血色影子走入道观大门，原本停滞的人群，也开始朝着造纸楼的方向而去。
只是和刚刚相比，却有接近上百人倒在血泊里，他们永远的失去了生命，再也无法返回造纸楼。
捂着女子小嘴的手掌撤去，等她抬头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出手那人的影子，对方就像是突兀出现，又像是凭空消失，宛若难以捉摸的鬼魅。
女子心头骇然，拖着疲软的身子迅速跟上人流。
远处的黑暗里，矗立着一道人影。
林凡注视着那座渐渐消失的道观，双眼微微眯起，低声道：“一次性吞噬的血气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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