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赶紧摇头，道：“弟子没有，也不敢。”
“我信你。”
阮师沉声道。
“等你制成分身血妖符，以后在符箓一道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让分身去我住处请教。”
“记住，除了符箓一道之外，修为也千万别落下。”
“别像为师一样，落得任人欺凌都难以反抗。”
阮师语重心长道。
“是，老师。”
林凡微微垂首。
看了一眼林凡，壁虎在洞壁上快速游走，很快就消失在缝隙当中，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
烛火跳动，夜里的寒意弥漫。
“淑琴，王海已经死了，可你却永远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
阮师攥着面前美妇的手。
“阮……郎……”
孙淑琴满脸紧张，眸子里满是茫然和不安，仿佛失去了神魂。
阮师轻叹一声，道：“睡吧。”
美妇像是乖巧的孩子，俯下身将脑袋趴在阮师的腿上。
抚摸着美妇柔顺的秀发，阮师喃喃自语道：“大限将至，老夫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洞府里面的温度，骤然间变冷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