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安静中,他看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
虞笙吓了一小跳,闻声脸又往一圈兔绒中埋了埋。
“谢谢你啊,江焳。”
江焳敛着的眉舒展几许,问她:“你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虞笙嘴瘪了起来。
她以前觉得自己很有用的。
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庶女,凭努力钻研七艺挤进贵女圈。
外人说她比一些大族的嫡女还要金贵。
可那又怎么样。
受欺负的时候畏首畏尾,连反抗都不敢。
那次她冲动之下怼钟尚书好几句,回头父亲就受了更严重的针对。
带不来荣耀就算了,还会成为别人的麻烦。
这些话她不想跟江焳说。
在他不耐的眼神下,虞笙蜷起手指,弱弱出声。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不觉得。”江焳不假思索,紧接着又道,“就是缠人。”
虞笙才亮起来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下去。
不是什么好话。
她就多余问他。
话落厅内又静了下来,
虞笙憋了好一会儿,也看了江焳好几眼,每每欲言又止。
她觉得江焳对她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人惯爱冷眼旁观,以前帮他拦一下帕子都懒得,现在明里暗里帮她,还不觉得麻烦。
做得很多,一张嘴比石头还硬,总说些伤人的话。
她直接问是没用的。
应该换种方式,套话,引导。
她想了想,终于开口:“江焳,那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是为什么呀。”
江焳心中似乎早有答案。
他连想都没想:“你是江灼唯一的朋友。”
说完,他抬起手边月白色茶盏,递至唇边抿了一口。
长密的鸦睫低垂下来,虞笙瞧不见他的眼睛,也无法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分辨情绪。
“……哦。”
虞笙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跟他说的了。
“那我得好好谢谢江姐姐。”
男人动作好像顿了顿,看过来的眼神中情绪极为难言,但他什么也没说。
虞笙:“有什么问题吗?”
清冷的眉眼已经落在她面上。
江焳定定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虞笙知道他这是要走,起身相送。
她低眼屈膝行礼,视线落在他拂过的衣摆,眼尖地看见他袖口有一点脏污。
江焳很注重衣着的整洁,就算黑色脏起来不明显,他也很快就会换掉。
相送的话没出口,虞笙转言提醒:“你袖子好像脏了。”
江焳身形一顿,看着袖上结干的泪水,整理,挡住她的视线。
“嗯。”
多说个字像会少块肉似的。
虞笙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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