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
“我只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该不会是要弃暗投明吧？那可能晚了，就凭你犯下的那些事，别说提供线索了，你就算直接告诉我黑龙教的那个人是谁，你也免不了被制裁，当然倒是有可能活下来，但下辈子也得在监狱。”
“不是弃暗投明，只是想跟你合作一下。”
“合作？我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阵营的，我们两个好像根本就没可能合作。”
“有时候，敌人也能成为朋友，不是吗？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能暂时合作！华夏历史上不就有很多这样的案例吗？暂时合作，其他的事另算！”
“给我一个要合作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把潜伏在华夏的黑龙教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我们血月教高层是不可能主动跟镇灵局合作的，同样的，镇灵局也不会选择合作！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秦柯眉头一蹙：“你们？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已经把我们的身份说给你们上头的人了？”
“没有，我没跟他们说，他们也还暂时不知道。是我自己打算来找你合作的，调查黑龙教这件事让我很累，所以我想合作，这样双方都能轻松一点。”
秦柯沉默了几秒，继续道：“你把你们掌握的线索告诉我们，对血月教来说，你算不算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