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话，好像已经晚了？
苏天启喃喃着：“原来是这样，现在你看到我的脸了，就更不能让你活了！”
秦柯十分好奇：“所以到底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跟吴大哥明明是多年老友，我来云影城之前他就跟我说过你为人很不错，可为什么身为镇灵局的行动总指挥，你却要给姜家做事？他们给你很多钱吗？”
苏天启长呼出一口气，眼神中似乎有些后悔：“如果是因为钱的话，倒不会这样……”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儿子……”
秦柯点点头：“对，你说过，你说你老婆跟儿子几年前死于一场事故！”
“事实上，我儿子并没死，之所以和外人说他死了，是因为他跟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秦柯：“植物人？”
苏天启长呼出一口气：“差不多吧，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植物人，凭我的能力，竭尽全力把他治好也不是没可能！他的状态，比植物人还要严重！这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寻找能够将他治好的办法，找了几年倒是听说过几个很厉害的人，可就凭我的地位，想让那几个人出手救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倒是去找过其中一个，但人家连我的面都没见，直接把我挡在门外！”
苏天启说着，眼神越来越沉重。
“从半年前开始，他的状态就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我是镇灵局行动总指挥，能利用我的一点职权给他谋私，说不定他早就死了！”
秦柯说道：“你给姜家做事，是为了你儿子？他们给你什么？”
苏天启说道：“给我儿子的命！”
秦柯好奇道：“他们治好了他？”
苏天启说道：“没有，但他们有办法治，目前来看，这个办法不错！”
秦柯又问道：“那姜家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们不放？不是因为姜乘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