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如果不是不得不去处理事情外,闻臣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带着,时时刻刻抓在手里。
苍溪听着却是脸色微变,一副十分心虚的模样。
凤昭月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苍溪心虚的看着凤昭月,把自己昨儿在厨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简直欲哭无泪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督主会听到,她错了她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凤昭月气笑了。
“原来是你啊,你,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还老紫茄子,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怪不得昨儿闻臣一副要杀了茄子的样子。
可真行。
真是她的好姐妹。
苍溪吐了吐舌头,“奴婢只是随口说说,哪里想到被督主听了去。”
凤昭月扶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四个丫头惯会起外号,但是老紫茄子……
真服了。
凤昭月坐在楼下将剩下的吃完,准备上去安抚一下她脆弱男人的脆弱心脏时,闻臣出来了。
他缓步下楼,一身月牙白云纹锦缎宽袖衣袍,衣摆和宽袖处绣着青竹,墨发以白玉发冠高高束起。
整个人气势沉稳贵气,气质飘然出尘,手里握着一把折扇,腰间坠着青玉佩,缓步下楼,犹如翩翩公子,淡然雅致。
凤昭月看着,都忍不住一呆。
“闻臣?”
她不是第一次见闻臣穿这样的衣裳,他装扮成别人的时候,各种衣裳气质都有,但是换回自己的脸时,多是紫衣蟒袍,整个人气质神秘优雅,压迫感太强。
可今日这身穿着,在配上闻臣的面容,淡雅出尘,让她有种想要保护,蹂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