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但不管她怎么变幻都被凤清河提前一步拦住,傲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南疆的招数,小丫鬟,你是南疆人啊。”
凤清河看着变了脸色的傲月,抱着胳膊挑眉开口。
傲月阴沉着脸,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她万万没想到就只有几招而已,竟然被这个纨绔看穿了她的招式。
南疆素来不参与几国之争,身处虫谷之处,与世无争,一般没人认识她的招数。
她也仗着南疆低调,从来不掩藏这些,结果现在被看出来了,她眼里有些懊恼,咬着唇瞪着凤清河。
“关你何事!”
凤清河轻笑一声,半眯着眸子,“小丫头恼羞成怒了?你回去吧,你家殿下没病,相信我,没人比我更在意你家殿下的身子了。”
他语气顿了顿,瞥了一眼西厢房的位置,不情不愿的补充了一句。
“那个身份成迷的东西除外。”
傲月不信,“病没病的,奴婢还要进去看看才知道,世子想打架奴婢也打了,还请世子不要在难为奴婢了。”
凤清河正要开口,耳朵动了动,身体迅速向前闪到一边,下一瞬他靠着的房门被人打开,露出凤昭月清冷美艳的脸。
“殿下,他不让我们进去!”苍溪指着凤清河。
凤清河无辜眨眼。
凤昭月无奈道:“本宫确实没病,你们先回去吧,本宫单独和凤清河说几句话。”
“是。”
傲月观察了凤昭月的脸色,见她确实没什么事,行了个礼拉着苍溪走了。
两人刚走,凤昭月就忍不住皱眉看着凤清河。
“你故意激傲月出手是在试探什么?”
凤清河半眯着眸子,困倦的靠在柱子上,懒散道:“我就知道你这么半天不出来就是为了继续听,不是听见了吗,她是南疆人。”
“然后呢?”凤昭月眸光有些冷。
凤清河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认出来不例外,但是他为何独独试探傲月?
凤清河打着哈欠仿佛要睡过去了,含糊道:“提醒你,南疆人行事低调但也心肠狠毒,而且异国之人终归是个祸患,若是别人知道了又是个麻烦,你已经和西齐扯上关系了,在加个南疆,于你在盛京立足有很大的阻碍。”
凤昭月看着凤清河困得要死不活的模样,嗓音冷漠,“这件事本宫自有打算,你刚刚说替本宫分忧,就是分这个?”
“当然不是。”凤清河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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