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不好交代吧……”
“可是事后也没人堵你的嘴啊,还是你觉得闻臣在杀了亲王之后放着你这么个目击证人而不管不顾呢?”
方时初哑口无言。
凤昭月抬头,冷冷道:“父皇,此人说的满是破绽,分明是故意栽赃,若不是那天闻臣留宿公主府,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
她又提了一次留宿公主府,让北凉皇额角青筋暴起。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这真是明目张胆的护着了,连遮掩都不曾,气的北凉皇心肝都疼。
他还没同意赐婚呢!
凤昭月不敢在气下去,目的已经达成,给了闻臣一个本宫在,你且安心的眼神,跟在李福诠身后离开大殿。
李福诠走在凤昭月身侧,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闭上嘴巴。
“李公公有话想和本宫说?”凤昭月淡然开口。
李福诠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含蓄道:“殿下今日所为,未免有些冲动了。”
“李公公和父皇的顾虑本宫明白,但闻臣与旁人不同,他对本宫是例外,父皇会同意的。”凤昭月确信。
若说之前她不敢提这事,但现在知道了闻臣和她母后有所关系,她愿意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