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红的少女缓缓放开她的手,站直身体,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
凤昭月点点头,上次她醉了之后就知道自己的酒量是什么样了,所以这次她留了个心眼,提前拿了解酒药,喝汤的时候喝了下去。
不得不说傲月的手艺真是不错,一颗解酒药让她半分醉意都没有。
凌霜眼睛一转,就明白过来。
“殿下不信任小白脸!”
凤昭月晒笑一声,她谁也不信任,只是枭给她的感觉像是没进宫的闻臣,所以她想试探一下罢了。
谁知他只是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并没有让她觉得哪里不对。
……
东厂暗牢
暗沉,血腥,压抑,踏入进去就仿佛进了地狱,四处充满着阴森的味道,踏入的一瞬,入眼就是各种折磨人的兵器。
里面关着数不清的人,但此时刑具架上面只挂着一个人。
之所以是挂着,是因为他的手腕骨头全部碎了,只有皮肉连接着挂在架子上,下半身被水浸泡着,浑浊的水里不知是多少人的鲜血,他的胸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在这些伤痕当中巨大的弯钩贯穿他的琵琶骨,让他每呼吸一下都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个人,便会认出这正是护国长公主的前驸马——许怀安。
听到脚步声,许怀安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开始因为恐惧而疯狂颤抖起来。
一袭暗紫色常服混着夜色而入,雪白的面孔隐于黑暗中,狠厉阴暗,全身散发着恐怖的毁灭气息。
“不,不,千岁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求你,放了我,我愿意当牛做马伺候你。”
闻臣行至壁炉前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猩红的唇角紧紧绷着。
“不,不要不要啊——”
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紧绷的唇角终于勾了起来。
“果然,这种恶心的味道才能让本座心情愉悦。”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闻臣在出来时周围萦绕着划不来的血腥味道,尚公公在一旁等着,见状递上准备好的帕子。
“爷,方圆二百里的山寨已经打探清楚了,真的连夜动手吗?”尚公公知道闻臣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杀人。
但自家爷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心情不好了。
上次还是长公主和许怀安成婚的时候,爷连夜去了凤凰山,将那里广王藏着的私兵全都给杀了,又废了广王的命根子后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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