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看向茶几上那张银行卡,颂年问:“多少钱?”
穆情:“一百万,她是这么说的。”
颂年闷笑,不用说他也知道他母亲是来干嘛的。
不过他也应和着穆情:“嗯,那她还真是挺大方的。这么重的见面礼。”
她一直也没问他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在那晚最需要他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提那件的事。
但是快毕业这件事还是像一座大山压在穆情心头。
那个女生说她要跟颂年结婚了,她不信,可是颂年最近也确实不对劲,回家的很晚,总是背着她忙些什么。
他曾经承诺的毕业后娶她的诺言,此刻似乎遥遥无期。
有时候穆情也会看着山下的夜景发呆,她似乎早就背离了自己的初心,有些贪心了。
突然想起一句话,人呐,得了千钱想万钱,当了皇帝想成仙。
她的心情时好时坏,只有一件事儿没有变,那就是两人的和谐生活从未中断。
她甚至比以前更加渴求,加上晚上喝点小酒,再主动一些,颂年被缠的没法子。
好几次甚至没有做安全措施,她安慰他是安全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