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回去了。
贺文卿喝了点酒,南姿心里也闷,两人便踱步去酒店后的河边散散步。
垂柳很低,贺文卿走来前面给她撩的高高的,“怎么了?不开心。”
南姿点头:“有点,有点开心,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贺文卿问了一句,见南姿没有回答的意思,便识相的不再开口提了。
便转移话题说了一句:“这儿还挺奇怪的,冬季还过完呢,这么冷,柳树居然还这么旺盛。”
南姿抬头看了看,昏黄的灯光透过缝隙打下来,星星点点有些晃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怀孕的缘故,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