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她似乎发着光,连头发丝都发光。
“贺,贺文卿,出去。”
南姿磕磕绊绊的说了几个字,迅速拉住了卫生间的门,哆哆嗦嗦的穿上睡衣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没有冲洗干净。
很快,浴室又响起了哗哗啦啦的水声。
贺文卿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脸烧的厉害。
他按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两条腿好像不听使唤了,艰难的挪到院子里坐下。
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急什么呢,在等几分钟有什么不行,这下可怎么跟人家再见面。
贺文卿仰头看着点点星辰。
眨眼间,眼前仍旧闪过那抹白,温润的,夺目的,一股熊熊烈火自贺文卿的心田开始燃烧。
南姿出来的很快,她本想直接关灯睡觉。
想到贺文卿不惜闯房间都要找她,怕是有什么急事。
还是套了件宽大的短袖出来找贺文卿了。
刚从浴室出来,接触到外面的凉风,身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文卿坐在院子里发呆。
南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儿?”
她面色如常,这副坦然的样子,倒是显得贺文卿小心眼没有见过世面一般。
贺文卿噢了一声,给她拉了把椅子放在对面,“听张经理说,你把酒席退了?”
“嗯。”南姿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对。”
“为什么?”
南姿手上的动作不停:“什么为什么?”
贺文卿痴痴地看着她的耳尖:“为什么不用酒店的。”
“我在市里定了。”
贺文卿:“退掉!”
“推掉?”南姿眼睛瞪圆,“那,搬家时候,给客人们吃什么?”
“酒店的。”
南姿被他气笑了:“你这是恶意竞争,你不良商家啊?”
“不良商家?”贺文卿低声嘟囔,“对,就是恶性竞争,用我的席面。”
南姿反问他:“就两三桌子?”
“嗯,就两三桌子。”
南姿叹口气:“那你收钱吗?”
贺文卿:“不收!”
“那我不要。”
“就当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你的赔礼,这下能收了吗?”贺文卿绞尽脑汁找了这么个借口。
南姿恼急了,这人怎么有些无赖,她一个受害者都当没有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这人怎么,不避讳。
“你,”她说着就要上去捂他的嘴。
椅子很矮,南姿猛地站起来重心不稳,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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