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情一把推开颂年:“别贴这么近,热!”
颂年被气笑了,热?北方的天气已经入秋,早上甚至还有凉意,他看着她冷淡的态度,气的心口闷疼。
她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十几天前还跑到港城去偷偷看他,现在婚礼办了,就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冷暴力?
他也没有了兴致,重新躺回副驾驶上,心中又酸又涨,总觉得他好像被人耍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回归安静,这种安静让人发慌,让人想要逃离。
颂年深呼一口气,一把推开车门:“我先回去了,你早点来港城,还有很多流程要走。”
他们没有打算在内陆领证,港城的结婚登记要繁杂很多,穆情靠着椅背,手腕搭在方向盘上。
在颂年打开后备箱提出行李箱的一瞬间,她打开车门追下去,在他身后站定,下巴搭着他的肩膀。
声音轻柔乖巧:“我会早点回港城,你等我。”
颂年没招,回过身把她搂在怀里,捏着她的脸蛋:“我还以为你想悔婚。”
她歪头看着他的脸,悔婚,她没想过。
毕竟颂家是她好不容易才进去的门第,倒是颂年。
那天他来酒店接她,站在门口的时候,他眼中的挣扎和纠结他看的清清楚楚。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
提结婚的是他,半路想要退缩的还是他。
“我不会悔婚,不然,岂不是让颂公子白白屈尊求婚了?”
她笑的俏皮,已经全然看不出刚才的冷淡样子,像个百变郎君。
颂年抚上她的脸,在额头印上一个吻:“我在港城等你。”
“好。”
穆情没有多做停留,看着颂年进航站楼就驱车离开,她要收拾的东西确实挺多的。
回来在省城待了几个月,她的东西属实不少,不过她并不打算把东西带去港城。
连轴转了好几天,她腰酸脖子疼,这几天颂年跟狗一样,每天趴她身上,她这几个月身体不好,属实有些吃不消。
这会儿只想美美的泡个澡,喝上一杯红酒,然后昏天黑地的睡上一大觉。
穆情开车直奔洗浴中心,搓完澡,蒸了会儿桑拿,还去温泉池子泡了泡。
温热的水似乎钻进她的骨头缝里,把四肢百骸都伸展开了,舒服的穆情深呼吸了好几下。
每个骨头缝都被打开了,特别是腿和腰,酸酸的,解乏的很。
她趴在温泉沿上,双手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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