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惧怕。
未来婆婆太可怕了。
主人是怎么敢打她屁股的？
金丹之后是元婴，元婴之上是化神。
东方鸢怀疑苏清欢的实力绝对不止化神境，甚至……有可能摸到了问道境门槛。
要知道在两千年前，问道修士渡过天劫便可飞升上界。
上界是哪？
那可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在末法时代，东方鸢已经很久没听闻过有问道甚至接近问道境的强大存在了。
即便有，也多是些在灵府中自我封印的老不死。
而今天。
东方鸢见到了。
她看着苏清欢一口一口的吞食灵气，每一口都是能让上百位金丹修士爆体而亡的海量灵气。
东方鸢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在苏清欢鲸饮了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停了。
“呼。”
苏清欢嘀咕道：“再吸下去，这条龙脉会不会跑掉啊？算了，回去吸昆仑祖龙吧，那孽徒好不容易养了一条龙脉，可别给折腾跑了。”
东方鸢心惊肉跳。
敢情您老人家还未彻底恢复？
“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吧。”
苏清欢起身，红色宫裙的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沾染上丝毫灰尘，平淡到不含感情的声音在木屋内回荡。
“是婆婆……啊不不不，前辈，晚辈晓得。”
东方鸢连师父也不敢叫了，她小小筑基哪配啊。
苏清欢伸出手，挑起东方鸢下巴，笑吟吟道：“好好侍奉我徒弟，别起些不该有的心思，明白？”
“晚辈明白。”
东方鸢忙不迭点头。
“去开门。”
“是。”
东方鸢乖乖开门，等候多时的叶凡连忙进屋，至于龟壳灵宝……还在水面上晕着呢。
“师父，你怎么样了。”
“勉强压住了伤势，暂时死不了，但得好好休养些时日。”
苏清欢面色苍白，轻咳一声，身体似不受控制的要摔倒，叶凡连忙上前抱住苏清欢。
东方鸢：“……”
没眼看啊没眼看。
她小心翼翼道：“前辈，主人，我去看看龟龟怎么样了。”
“去吧。”
叶凡没注意到东方鸢神色异样，满心都在师父身上。
“逆徒，你可知那小妮子的来历？”
“来自一个修仙世家，东方家。”
“那你可知东方家？”
“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
不等叶凡追问，苏清欢自顾自道：“那二代狼祖的半枚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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