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记硬背下来以后，苏酌强打精神参悟了一会儿。
剑灵说拏云道是没落的古道，然而涉及到道则，强行背诵起来全然不是正常背书那样简单，心神消耗十分剧烈。
硬撑了两个时辰，苏酌终于放弃：“小剑你再念几遍，我睡一下。”
如果小剑还在努力，勉强可以缓解她面对死线的焦灼。
小剑：“……”
因为有剑灵背书，苏酌梦里都是自己被迫飘在天上没着没落的场景。
置身云端，周遭尽是微潮的云雾，苏酌垂眼望着下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醒来后她只记得那股怅然若失的丧气感。
和志当凌云的意气一点边都不沾。
苏酌清醒过来睁开眼：“一定是错觉。”
是她背书背得太绝望了。
小剑：“什么错觉？”
苏酌：“睡完这觉，我更不想努力了。”
小剑：“那不努力了，过两天你就这么交代。”
苏酌：“还是算了。”
不想努力，但她有求生欲！万一长老看她懒懒散散不顺眼，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苏酌半死不活地继续闯关，一边没感情地重复背已经记牢的道则。
她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许多注重道义的门派，弟子们悟道不能全靠悟性，勤能补拙也能勉强追回一点。
她这悟性就是太一般了。
说不定还不如小剑。
灵力到了后天境，苏酌用起剑意更加顺手，如果不用背书就更好了。
因为她晋阶，阵法中的影子也强了不止一点。
苏酌一心二用，在谷中被屡屡淘汰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仿佛陷入瓶颈当中干脆不抱希望。
终于又突破了一关，小剑道：“二十六关了，你不先缓缓？”
苏酌回过神：“忘了。”
她不继续闯关了，直接原地坐下，拿出一枚沉甸甸坠手的令牌。
小剑沉默片刻：“不在试炼谷里打，所以去别的地方打？”
苏酌有理有据：“劳逸结合，找找灵感。”
令牌是金属所制，表面镌刻着繁复的徽标，是对战殿的标识。
建立对战殿的人是谁，界内猜测颇多，不过至今没有真正的答案。
它的法阵囊括诸多重要的地界，可以沟通众多修士的意念模拟对战，这已经不是法阵可以完成的创举，而是接近创造小世界的神通。
许多宗门内设有对战殿的分部，在神宗所辖甚至周遭的大多数地域内，通过令牌就可以进入对战殿，即便散修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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