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林知夏抬起头,眼神很坚定,“他不是捂不热的冰,只是没人真正走进过他的心里,没人真正想帮他。他现在,就像身处黑夜里,看不到一点光,我想给他点亮一盏灯,告诉他,天总会亮的,阳光总会来的。”
张建国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他觉得,林知夏还是太理想化了,陈默那个孩子,封闭了自己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
可林知夏不这么想。她教了五年德育,她始终相信,没有天生冷漠的人,只有没被温暖过的心。
她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在教室里找陈默谈话,她知道,在所有人面前,他只会把自己裹得更紧。
周五的下午,放学之后,林知夏看到陈默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走出了学校,脚步匆匆地往校外走。她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悄悄跟在了后面。
陈默没有回家,而是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城郊的一个建筑工地。
林知夏看着他走进工地,换上了一身沾满灰尘的工装,戴上安全帽,走到了钢筋加工区,拿起沉重的钢筋,开始弯钢筋,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干了很久了。
九月的天气,依旧闷热,太阳还没落下,工地上像一个蒸笼,没一会儿,陈默的衣服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埋头干活,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停。
林知夏站在工地门口,看着那个瘦弱却挺拔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
十七岁的少年,本该在教室里读书,在操场上奔跑,可他却要在闷热的工地上,干着最苦最累的活,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家庭的重担。
而学校里,还有很多人,只看到了他逃课、打架,骂他是坏学生,却从来没人想过,他为什么逃课,为什么打架。
林知夏站在那里,看着他干了两个多小时的活,直到天快黑了,陈默才停下手里的活,领了当天的工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洗了把脸,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工地。
他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步行了二十多分钟,走进了附近的一个老小区,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一点苹果和香蕉,又去药店,买了药,才一步步走进了破旧的居民楼。
林知夏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没有跟上去。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她不想贸然闯入,让他觉得难堪。
她转身去了附近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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