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比那些偷鸡摸狗的强多了。”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巷子里又出事了。那天清晨,有人发现老井里浮着一个人,是城里的一个当铺老板,据说他放高利贷逼死了好几个人。警察来了,捞上来一看,死者手里攥着一个绣着荷花的荷包,正是阿荷的。
“是那个小女孩!”有人喊,“肯定是她偷东西被发现了,就把人推下了井!”
警察很快找到了阿荷,把她带到了井边。阿荷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哭:“不是我,我没有推他,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陪娘!”
林秀也来了,她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警察先生,阿荷没有说谎,她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一步都没离开过。”
“那她的荷包怎么会在死者手里?”警察皱着眉,“而且之前巷子里丢东西,不是都说跟她有关吗?”
巷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阿荷看着老实,没想到心这么狠;有人说苏明远看错了人,养了个白眼狼。苏明远站出来,挡在阿荷身前:“阿荷是个好孩子,她不会杀人。这荷包可能是她丢的,被死者捡到了。”
“丢的?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警察冷笑,“我看这孩子就是凶手,带回去审问!”
就在这时,老王头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等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沾着血的匕首,还有一个账本:“这是我昨天在井边捡到的,账本上记着死者逼死过人,还有他跟日本人勾结的证据。”他看向人群里的一个男人,“张屠户,这匕首是你的吧?我昨天看见你在井边鬼鬼祟祟的!”
张屠户脸色一下子变了,转身就想跑,被警察拦住了。他挣扎着喊:“不是我!是他逼我的!他要把我卖给日本人当苦力!我没办法才杀了他!”
事情真相大白,张屠户因为被死者威胁,一时冲动杀了人,刚好捡到阿荷丢在井边的荷包,就想嫁祸给她。阿荷洗清了嫌疑,巷子里的人都向她道歉,阿荷却只是摇摇头,说没关系。
晚上,苏明远坐在裱画铺里,看着那幅《寒江独钓图》,钓翁的脸好像清晰了一些。阿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绣的荷包:“苏先生,这个给您,谢谢您相信我。”
苏明远接过荷包,上面绣着一棵梧桐树,树下站着一个穿长衫的先生和一个小女孩。“阿荷,”他说,“以后别再做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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