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如今，他快要死了，被普渡慈航千足扫中，难有生机。
这一次，死的人太多了，王楚，慕容博，萧远山在地底身死，欧阳锋，洪七公更是肉身被打烂。
在场之中，唯有上官海棠，乔峰，归海一刀，左子雄，慕容复能活下来。
“我家侯爷一路西行，自武当山，紫薇山，一直骑得的都是蒋施主妹妹的马，睹目思人，这世上都是可怜人，我家侯爷又何尝不可怜？”
鸠摩智虽然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却不愿意让蒋寒造谣苏长青。
“苏长青名满天下，世间女子恨不得投怀送抱，他有何苦？”蒋寒眉头紧皱道。
“我师弟得尽天下机缘，却自幼父母早逝，于镇抚司之中发迹，本身锦衣卫就是天下最大的门派，他一步一步走来，受过多少苦难？”上官海棠伤势稍轻，轻声道。
一旁归海一刀单臂断裂，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确实如此。”左子雄手中钢刀崩碎，轻声道。
“世间皆言长青侯千古无二，聚贤庄一言定生死，人家的苦，你又何尝知道呢？”
乔峰眼中悲戚，不由得轻声道。
“乔施主自幼在少林寺修行，看来也是通晓佛理之人。”
鸠摩智闻言异彩连连，看向乔峰双手合十，赞叹道。
一旁慕容复怔怔看着父亲的尸首，他与乔峰不同，自幼跟随母亲长大，听着复国的熏陶，从来没受过父亲的宠爱。
“哈哈，这世间事，都是假的，我姑苏家名满江南，家财万贯，闯下南慕容的美誉，做一个富家翁足矣，却非要做什么复国的美梦，我又何尝不可怜？”
慕容复望着父亲尸首，心中凄凉，踉跄而退。
“慕容施主也是可怜人，我西鸠摩心中真是感同身受，当年小僧曾受过慕容老施主教诲，今日故人已逝，真是可悲可叹……”
鸠摩智凝视着，悲从中来，眼中晶莹的泪水自脸颊滑落，双手合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