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面对云歌的询问,白鹤明淡然笑道,“娘子,明日等好消息便是。”
科举的本质,是朝廷选士;评卷的本质,是内帘阅卷官揣摩圣意,寻找才学、特质都符合之人。
明白这两点,对白鹤明来说,在八千多秀才中名列第一并不难。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谦川等人就睁开了眼,他们要赶早去贡院门口等放榜,若是去迟了,就挤不到前头了。
三人洗漱完毕,简单吃了几口馒头,背上水囊,就朝贡院方向赶。
蒋桂花在门口说,“你们看到爹的名字后早些回来,今日家里指不定来多少人,你们得回来招待。”
巷子里正巧有一行人从宅门出来,也准备去贡院看榜,听见蒋桂花的话,忍不住嘲讽一笑。
“真是夜郎自大啊!”
这家人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还看到名字后早些回来,就这么自信自家人肯定能中举?
谦川几人都注意到了这群人的讽意,任凉站在暗处,目光不善。
谦湖示意二哥别急,直接说道,“家父乃苏州府院试院案首,不知诸位有何名头?”
那几个人听见谦湖这么说,才收敛了一些。
院案首相当于半个举人,院试能考第一的人,迟早会中举,他们这是碰上不好惹的了。
“申兄,蒋兄,我们不与人多费口舌,还是快去看榜吧!”
看着三人匆匆离开,谦川故意拔高几分声音,“还以为多能耐呢,原来只会跑路。”
那几个人脚下一僵,终究没有勇气回头,念叨着有辱斯文逃远了。
蒋桂花皱眉道,“这几个人怎么这样,还是读书人呢!”
因为公公确实厉害,婆婆的态度也十分确信,所以蒋桂花从没觉得公公这次不能中举,白家人从上到下,都对爹抱有十足的信心。
任凉淡淡开口,“二嫂不必挂怀。”
“不过是自知无缘中举,所以心神不定、躁动不安的跳梁小丑罢了。”
“我们去贡院看榜,二嫂陪舅母在家中准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