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
程沐阳当然知道江暖和顾朝阳的小名，宋珩虽然不爱说话，但萧念嗓门高啊，恨不得离老远就嗷嗷叫着暖暖朝朝的。
但程沐阳现在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叫得那么亲密。
即便这样，看见儿子脸上带着的笑意，那明显表现出来的好心情，程悦也忍不住沉默了。
好一会儿，程悦才问道：
“沐阳，你真觉得，这鱼蛋是江暖和顾朝阳专门送来给你的？”
刚才两桌虽然是背对着坐着的，但他为了盯着柏悦，也稍微变换了下角度，所以他清楚地看见，那小两口有多能吃。
大家伙儿一起动筷子，别人都吃完了，他们俩还在吃，桌上的饭菜光盘之后，还能再吃不少甜品。
吃完跑出来，俩人又一人吃了个冰激凌。
就这么说吧，江暖和顾朝阳一顿吃的，都够普通人吃一天三顿了，尤其那俩人捧着鱼蛋跑过来的时候，程悦似乎还看到俩人小小地打了个饱嗝。
所以他才怀疑，那小两口很有可能是吃太撑了，怕浪费才塞给他儿子的。
“爸？您怎么会这么问？”
程沐阳有些惊讶，但他仅仅是皱了下眉头，就耐心跟他爸说道，
“爸，我懂你的意思。”
“他们俩性格确实太活泼了些，平时说话也有些不着调，有时候还总是鬼鬼祟祟的，但是爸，我敢肯定，他们对我没坏心。”
“爸你不是说过吗，我朋友不多，但看人还是挺准的，我是真的觉得，江暖和顾朝阳是那种，我只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我更好的人。”
程悦：“……”
他有时候在想，是不是他年轻时候忙着赚钱，没有太多时间陪着儿子，只能多给他零用钱，以至于他太缺爱了。
要不然怎么那俩小混球随随便便说点什么，甚至拿几个鱼蛋打发一下，沐阳也跟收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算了，虽然他觉得江暖和顾朝阳似乎小心思多了些，但只要儿子喜欢，他也不会阻止他们来往。
“行了，你觉得他们好就好吧，爸最多不干涉你们之间的来往。”程悦到底是开口道。
程沐阳闻言笑了下，道：
“爸，您之前不也挺喜欢他们的吗，还说他俩爱说话，有他俩在，哪里都能很快热闹起来？”
“谁喜欢那两个小兔崽子了，没有的事儿，我那是说他们太吵了！你快吃吧，这可是人家趁热给你的。”程悦有点儿阴阳怪气道。
程沐阳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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