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跟她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挑了挑眉，江暖没主动问。
好在顾朝阳被江暖欺负惯了，也不是个憋得住的，很快就把凳子往江暖旁边搬了搬，俩人凑近了些，才小声道：
“今天在国营饭店门口，有人看见我们俩了。”
江暖没吱声，等着他的下文。
顾朝阳抿抿唇，有些气愤道：
“我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安排了卧底，这人还认识你，我们在国营饭店门口见面不说话，被那人看见告状到爷爷那里，爷爷下午给我打了电话，我说我是因为出任务才没跟你打招呼，他也不信。”
江暖听得忍不住咋舌。
这顾老爷子，可真是个人才啊。
不但把他大孙砸的小金库洗劫一空，有本事把他们这塑料夫妻发配到空空如也的小破房里，竟然还安排了眼线盯梢。
也不知道这老爷子年轻时候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侦察兵吧？
江暖心里非常惊讶，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因为重点不是这个。
顾朝阳既然跟她说，明显这事儿跟她也有关系，在不确定事情好坏的情况下，江暖自然不会随便表态。
于是点点头，淡淡问道：
“老爷子还说了什么吗？”
顾朝阳：“……”
不是，这姑娘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这架势，比他这个上过战场的都要淡定。
顾朝阳也没卖关子，直接道：
“爷爷问我们还想不想要钱了，如果想要，他要看到我们好好相处，如果不想要，下个月生活费就不让人给我们送了。”
江暖听到跟钱有关，忍不住皱了眉。
随即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仔细琢磨了下。
等机械厂的三轮车一焊完，她马上就要进账600块，接下来要干什么赚钱，她也隐约有了想法。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江暖现在不至于像刚穿过来那天一样，还要为了栖身之地，跟顾朝阳斗心眼抢这个小破房。
现在江暖的目标就是多攒钱，再好好看书学习考大学，等到顺利离婚之后正好赶上改革开放，她先给自己买个房。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别的她都可以自己规划，就这个离婚，还得顾朝阳配合一下。
想明白了，江暖就跟顾朝阳道，
“钱不钱的不重要，生活费不想给就不给了，但如果咱们破罐子破摔，让顾爷爷以为咱们感情不和，咱们还怎么偷户口本？没有户口本的话，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离婚？”
顾朝阳一听，先把离婚这事儿放一边，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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