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否认自己重欲,耽于情色,但她也并不觉得这样不好。非要说的话,她也只是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只把男欢女爱当做生活的一支调味剂,有了更好。感情什么的,很难遇到契合的,可身体就不一样了。
她的审美很多元,能轻易欣赏各种各样的身体。
就像这个时候,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声音很轻地问:“我记得,你来的时候,他说我什么都可以让你做的对吧?”
“那么为了拉拢我,你愿不愿意献上自己呢?”兰芷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