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这些。审美和创造是个人意志的自我表达,在鸡脚小屋,他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宝贵时间用来消磨,而在自己的时间里,他做了这些他早就想做的事,把鸡脚小屋装点的美丽整齐,即使他可能不会在这里留太长时间。
想到这时,瓦西里还有点伤感。
他甚至还给芭芭雅嘎缝制了一条睡裙,因为听说如果有一条舒服的睡裙,女人就可以睡得好一点。不知道芭芭雅嘎需不需要,可他不知道怎么就做了。
这可能也是唯一一件他可以为芭芭雅嘎做的事了。
今天吃的还是昨天捕上来的鱼,不过还是很好吃,在冰冷河水生长的鱼没有什么腥味儿,穿在树枝上,按照一定的比例抹上盐、胡椒、蜂蜜和一些酸果浆,在壁炉里,让小铁钉站在那里尽职尽责看着火候。
瓦西里对这很感兴趣,他和小铁钉商量了一下,也蹲在一边,用手转着自己的那条鱼,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亮亮的。
鱼很快就烤好了,小铁钉是老师傅手艺,烤出来的鱼有一层薄薄的脆壳,各种香辛料的香味完全被柴火激发出来,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
瓦西里的手艺没那么好,因为担心烤不熟所以时间烤的更久了一些,肉也变得有点柴,有些地方因为翻面不及时还被燎黑了一块,但吃起来也别有滋味,瓦西里享受到了烤东西的趣味,吃的不亦乐乎。
这样的快乐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周左右,瓦西里什么也不用干,白天就研究他的缝纫,兰芷在一楼借着沙发给他搭了一张小床,上面用动物毛皮和棉花等的布料厚厚的铺上几层,人躺在上面就舒服地不想下床。
瓦西里莫名想到了芭芭雅嘎的怀抱。那里应该也像这张床一样,厚实,密实,给人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让人能够萌生睡意,安然睡去。
他很喜欢这张床,平时除了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消磨。一周后,他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指尖也只留下一道轻轻的痕迹。瓦西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身上某种标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