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程立汤的衣角，他紧紧地抓住那片衣角，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麻子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哽咽着说道：“大...大哥，别...别求他。别求他。”
刘麻子音颤抖地喊道，他的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你起...起来啊，别求他，别...跪下。我可以死，可以死。但你别跪着求他，我不值得....不值得呀！
刘麻子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家大哥，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从未见过自家大哥如此卑微地在别人面前下跪。在他的心中，大哥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大哥也从未屈服过，更别提下跪了。
而如今，大哥却为了自己这个“叛徒”，毫不犹豫地直接下跪乞求别人，只为饶自己一命。
刘麻子心如刀绞，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大哥这样做，哪里值得？他的生命又怎比得上大哥的尊严呢？
程立汤感受到衣角被人紧紧拉住，他猛地回过头，只见刘麻子满脸泪痕，泣不成声。刘麻子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你给老子闭嘴！”
程立汤怒喝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老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乖乖的听着就是。你的命就算再不值钱，那也是老子的，老子还没罚你，你怎么敢先走？”
刘麻子那只原本拽着程立汤衣角的手，此时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一般，逐渐收紧。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衣角，仿佛这是他与程立汤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他生命的支撑点。每一次的握紧，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与大哥之间的那份羁绊。
程立汤说的那些话，如同重锤一般不断地敲打着刘麻子的心房。刘麻子现在才真切的感受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也绝非一场梦。自家大哥真的说了那些话，真的想保自己一命。是真的，是真的！
刘麻子缓缓地低下头，不敢与程立汤对视。他的眼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流淌进他的口中。那股苦涩和咸味，让他的喉咙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这就是他内心深处的痛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