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陈回光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脸上满是诧异与不解,连忙走上前,问道:“爹,你……你咋了?书信上说你得了重病,危在旦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父闻言,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怒气,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咋了?我咋了?我看我是不想活了!”
“爹,您这是为何呀?”陈回光愈发不解,眉头紧紧蹙起,心中的急切渐渐被疑惑取代,“好好的,您为何说这般丧气话?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逆子!”陈父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语气里满是悲愤,“你身子有疾,却不知诊治,如今弄得陈家无后,我百年之后,如何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陈家的香火?”
陈回光闻言,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诧异渐渐被无奈取代,心中的急切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爹,原来是为了这事!你们怎能这般糊涂,竟写信骗我,说您病重?我与紫云得知消息,急得日夜兼程,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怕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骗你怎么了?不骗你,你肯回来吗?”陈父语气依旧强硬,却也藏着几分无奈,“啥也别说了,你既然已经回来了,明日便跟着你小姨夫,一同去长安城,找那些医术高明的郎中医治。你这小子,何等好的命,你小姨夫已然替你寻好了郎中,只等你回去诊治了!”
事已至此,陈回光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应允——他知晓,父母与小姨,皆是为了陈家的香火,为了他好,他若是拒绝,反倒伤了众人的心。他连忙让人备好笔墨纸砚,写下一封八百里加急,派人速速送往木刺山,告知紫云,父亲的病已然痊愈,让她不必赶来,安心处理边关的诸事,莫要为这边的事费心。他心中清楚,若是紫云赶来,见父亲安然无恙,知晓自己被欺骗,心中定然会不快,甚至会觉得,陈家的人不尊重她。
次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小姨夫便已来到院内,高声喊道:“回光,起身了吗?该动身去长安城了!”
“小姨夫,我已然起身,可以走了。”陈回光闻声走出屋,身上已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这般早便动身,会不会太过仓促了?”
“早?”小姨夫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长安城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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