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而他的父亲和师兄们,都是这场大战的一员。
小小的人儿,只知道今日的课业尤其的多,写得小胖手都酸了,都还没写到一半。
只知道今日山里好安静,时间过得好慢,都写了好久好久课业,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
但子修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是一个可以乖乖在家里等爹爹回来的大孩子。
奶团子握着小拳头,又埋头苦写课业。
与此同时,同样握紧拳头的老父亲,已经被飞星背着,风驰电掣到达山脚。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丢下小家伙离开,不同的是,前面只离开了半天,最迟晚膳就会回去。
今日的二人,却不一定能赶得回去。
“先生,坐稳。”
小心地将穆浅染扶上马,飞星这才利落地跃上马鞍,握紧缰绳的同时,将自家先生圈进了自己的臂弯。
“嗯,出发吧。”穆浅染自得地往后一靠,在飞星那在女子中略显宽广的臂弯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
“驾——”
良驹疾驰之时,穆浅染的脑海里想的是,飞星这小胸肌练得真不错,顺带感慨“还好自己是女子,不然飞星肯定得给自己当同房丫鬟”之类的废料。
那闲适的模样,与一众随行之人的肃穆严峻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丝毫看不出接下来他们一行人要去做的事情有多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