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项目,自然会去挑战难度拉满的华容道等项目。
“所以呢?”穆浅染也不说他猜的对或错,只是继续问道。
“先生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他们,而是县学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学子,更确切一点,是那些贫苦人家的孩子,
如同当初您带走周颉他们一样,这些清贫之家的学子才是您真正想要的,至于其他人……”
陈君顿了顿,方才小声道,“包括洛闻他们一行,其实您也不是真的要带走十年,甚至您都没说这个,因为只要带走了他们……不论日后如何,绥阳县都不会出乱子。”
毕竟——孩子都在他们手上,不是么?
这么一想,陈君就忍不住心潮澎湃,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先生,想从他那里得到答复。
是这样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