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贵人看中的妓子身上,只为让其玩得尽心。”
“属下知道的只有这些。”纤云俯身。
“自己去领罚吧。”穆浅染神色淡淡。
“是!”
……
等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穆浅染方才看向钟叔:“接下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一点一点问?”
钟叔垂眸,半晌方才轻声问:“先生,此乃穆家之事。”
意思是:您是助太子登基的异客,先前穆家与皇室的牵扯,其实与您并无干系。
“有纤云在,您的身体必然会逐渐恢复,此事……既已过去,何苦再追究?”
见他如此坚定,穆浅染也不急着斥责,来到这两年多,她也算是摸透了这些人的性子了。
说忠诚,当今怕是没有几人能比得过这群暗卫。
可架不住这些人都是愚忠啊!
他们对皇室的忠心,是谁都无法动摇的,这种情况下,穆浅染若是想要知晓事情全貌的,就必须要找到他们的命脉一击必中。
而眼下,他们的命脉……
“你可知,昨日我因何昏厥?”
“属下知晓,先生为了小主子殚精竭虑,故而才……”
“穆乾幼妹的神识,此刻说不准还在我体内。”
此话一出,钟叔的神情骤然变了,半晌,方才恢复如初,继而道:“先生,此事乃先皇下令封口,便是小少爷问,属下亦不能言。”
所以,您就是用鬼神论来吓唬我,也是不能说的。
“我昨日,在梦里看到了穆乾兄妹……和盈袖。”
钟叔的身子紧绷,却依旧未言,而是再次将头低了下去。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突变的神情,就能不受穆浅染的影响。
“梦里,穆家人抱着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婴儿,问我要公道呢……”穆浅染说着,便缓缓笑开,“你说,他们要的究竟是什么公道?我又该如何给?
若是给不了,待一觉醒来后,我……还是不是我呢?”
“不会的。”
“这可说不准,穆家上下都成为了权势争夺的牺牲品,明明是铁骨铮铮之人,却到死都不知,他们的悲剧,究竟是不是他们效忠之人在操纵呢……”
“先生!”钟叔忽然加重语气,“不论你是否相信,先皇并未对穆家的任何人下手。”
“也就是说,你们至多就是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了?”
穆浅染挑眉,语气忽然变得十分讽刺,“如此看来,我也要时刻警惕,说不准哪个关键时刻,就要被你们袖手旁观了。”
“……”
钟叔一滞,张嘴想要否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