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位上等着。”
“不行不行。”小家伙一脸坚定,“那样就没有惊喜啦!就在这里等!”
试图趁此让县学的人去寻先生禀告的钟叔:……
先生,老钟我啊,是真的没辙了!
边上的飞星和纤云亦是不免露出了些许同情。
至于同情谁……
铃铃铃——
散学的铃声响起,正握着穆雪的两只爪子教它玩鲁班锁的小家伙眼睛一亮,当即就松开了手。
出马车时不仅十分有仪式感地正了正自己的衣领,还特地问身边的纤云:
“衣服有没有皱皱的?”
“小主子放心,一切都好。”纤云连忙点头。
生怕自己晚一秒回答,自家小主子就要在车里换一件。
毕竟……身上这件也是在家里换了许多身后才定下的,就连头上的小揪揪都让她重新散开梳过。
听到这个回复的穆子修点点头,转头又问飞星:“那爹爹待会儿是不是能一下子就看到咱?”
“……”飞星一顿,试探性道,“不若小少爷待会儿大声点儿?”
说完,就听见自家小主子已经在清嗓子了,然后……她就收到了钟叔飞来的眼刀,仿佛在说:还嫌不够乱?
飞星:ε=(′ο`*)))
如此,在一车人的神情各异中,县学的大门开始拥挤了起来。
虽然县学有提供房舍给学子们,但也不是所有的学子都有资格入住。
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考上的学子,都是自掏腰包去当旁听生,还有一部分是家就在附近的,就是走读生。
如顾恒亮这种家在附近又自掏腰包的,按理也该是走读,只是他们不想让家里管着,便纷纷要求住在县学。
除此外,大部分的学子吃住都在学舍内,便是夫子,也大多是如此。
因此,在一众背着书袋往外走的学子中,一身青衫的穆浅染就尤其显眼,只一眼,便让站在马车上的小家伙不自觉踮起了脚尖。
似乎这样就能加大自己被爹爹看到的可能性般。
只可惜,正在想着如何水到渠成地将小家伙带到书院里的穆浅染并没有抬眼。
见状,小家伙有些失落,却又立马振作起来,两只小肉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气沉丹田,一句爹爹眼看着就要喊出口——
便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跟着自家爹爹踏出了县学门槛。
“师兄?”
小家伙瞪大了眼睛,似是怀疑自己看错了,原本放在嘴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眼皮上揉了揉。
再睁开。
不是幻觉,真的是师兄。
那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