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姿势。
穆浅染微微一笑,掸了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也不硬留,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待会儿将她丢出去什么的,着实是有些丢人。
只是在离开前,她意有所指地给詹夫子留了句话:
“夫子不妨去问问陈君二人,为何由着我教导子修?是当真拿我没办法还是……不敢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门外听力极佳的钟叔便觉得头皮发麻。
詹夫子还在揣摩这话中的意思,外边便传来下人“老爷归府”的禀告声。
先前说要离开的人脚步一顿,脸上的笑越发有深意:“看来,我这客,詹府暂时是送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