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又开始喝茶的父亲。
“祝管事客气了,这般好的玉,怎好给孩子顽儿,若是来了个‘碎碎如意’,那……”我们可没钱赔。
“一个小玩物,孩子喜欢就行。”
祝管事说着,便直接将玉佩挂到穆子修的腰带上,小家伙惊得眼睛都睁大了:还能这样?!
“如此,便替犬子谢过了。”
此话一出,知道这东西自己能收的小家伙便立马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谢谢~”
“哎哟,可别栽倒了。”祝管事被他这一礼行得一乐,连忙道。
心下更是暗暗感慨,穆先生当真是教子有方,这谢礼行的,又童趣又真诚。
他哪里知道,这样的成果,是在穆子修闯祸后因不知悔改而挨了下手心,外加哭天喊地终究没用还因为哭声太刺耳又挨了一下后,才深深记住的。
那两下,都是当着陈君和钟叔的面打的,打完后,还一脸淡定地看着两人道:
“只要他是我儿子一天,你们惯他一次我便打他一次。”
只此一句,便瞬间让险些暴起的两人死死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再看着眼前那个被打了却还是粘着始作俑者嗷嗷哭的奶娃子,心里是又气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