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当他被迫站在风口浪尖上，自然就引来了更多的知情者、爆料人。
哪怕不能落井下石，也要事后诸葛亮，跟着说一句“我早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了”。
王厚礼夫妇之死，终于被人提及。
也有一些当年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的女性想起了王佳，毕竟就算过去了十八年，“羊水栓塞”四个字一出来，还是能够吓得无数孕妇脊背发凉。
有人更是阴谋论：“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救不回来？华兴家不是第一个吃绝户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吃绝户的！”
“有女儿的都看看吧，清醒一点，扶持女婿不如扶持女儿啊！”
华穗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
几千条评论，她一条条刷过去。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蔡书翰陪在华穗的身边，他之前就已经从她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经过，不由得对华兴家破口大骂：“人渣！畜生！”
骂完又对姜芙赞不绝口：“这丫头有侠义之风！”
夸她是红拂女、聂隐娘，敢爱敢恨，匡扶正义。
“哎，之前和正扬不是走得挺近，我记得她还有个女儿……”
蔡书翰心中一动。
大孙子都离婚那么久了，茵茵那孩子也被养得畏畏缩缩，要是能跟在姜芙身边长大，好歹掰一掰她的性子。
华穗瞥他一眼：“这种好事儿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