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她妈累一天了,晚上简单吃点就行,才不想特地招待他呢!
蹭饭无望,厉宴只能怏怏离开。
同样刚回到家的马丹妮也顾不得吃饭,她生了一肚子的气,吃什么吃!
把外套和包重重往沙发上一甩,马丹妮回头看着厉枭,手指差一点戳到他的眼睛:“你!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想了一路,这是她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厉枭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妈,好好说话。什么把柄不把柄的,没有这种事。”
马丹妮愣了愣。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儿子这么一个从小就冷心冷肺的人,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安家那丫头!
“我不同意!”
回神的马丹妮尖声大叫:“这不可能!我绝对不同意!告诉你,你做梦!你想跟她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说罢,她就跑到窗前,又哭又喊:“你敢乱来,我就跳楼!”
厉枭无奈扶额,闭起眼睛:“妈,这是一楼,你吓唬人也要有点诚意……”
马丹妮哭声一顿。
她气冲冲地折返回来,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反而更加恼怒:“谁吓唬你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活够了!你要是有本事,我现在蹬腿儿也不是不行……”
马家最早是靠回收黄金、烟酒起家的,做这一行要是没有胆量,没有人手,那也赚不到钱。
所以他们一大家子很心齐,一个站住脚了,就立刻回老家再带人出来,不到十年就占了半条街,全部做回收生意。
马丹妮读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给家里看店了,别看她在厉老先生面前又温柔又恭顺,都是假象。
她泼得很,她贪得很,她眼里没有道德和尊严,只有权和钱。
尤其对着儿子,那种天然的血缘上的优势,更让马丹妮极为理直气壮。
“怎么样才算我有本事?把老大一家挤兑死,让老头把所有的家产都给咱俩吗?”
厉枭很不客气地反问道。
“你跟我抬什么杠?别说他还没老糊涂,就是真到了老糊涂那一天,也不可能连自己亲儿子亲孙子都不要!”
马丹妮瞪他:“只要你比老大和他家的小崽子加一起分得多就可以了!”
厉枭听得发笑,语气却冷得吓人:“妈,你知道马余庆这一次捅了多大的篓子吗?实话告诉你,别说你,就连我也被他害惨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只能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