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脏乱,胡氏心里直念佛。
倒是小叔子半张脸还肿得厉害,几个嫂子也没好多问,都装没看见。
“老大媳妇,我记得西北角还有个空院子,是吧?”
胡氏一听就明白了,敢情小叔子这是彻底失了婆婆的欢心,要被发配边疆。
她赶紧劝道:“母亲,那院子空了好几年,怕是一时间不得住人。”
姜芙冷冷一笑:“他亲娘都还住过草棚子,他有什么住不得的?”
胡氏不敢再言语,立即打发下人去洒扫。
于是,栾昇和他的阿吟姑娘被一起打包送到了这处极其偏僻冷清的院子里。
往日在身边伺候的大丫头也没了踪影,院子里只有两个干粗活的婆子。
不管栾昇问什么,她俩都一副笨嘴拙舌的样子,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想往外跑,结果刚一走出院子,就被两个高大健壮的侍卫给拦下。
“五爷,老夫人有令,您不能出去。有什么需要的,让婆子去领。”
确定自己打不过,栾昇气得掉头就走。
至于阿吟姑娘,没等大夫过来,她自己就醒了。
环视一圈,阿吟姑娘不得不接受豪门梦碎的无情现实,她不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一天三顿饭,婆子都会按时送来。
点心茶水啥的,也都一如往常。
只是两个人愈发相看两相厌,明明住在一起,却都没有了想要和对方亲近的想法。
姜芙忍不住和身边人念叨:“这可是怎么说的,正大光明倒不如偷偷摸摸了。”
难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没等世子主动把请罪折子递上去,隔天早朝,就有人抢先一步,把事情捅了出来。
有御史弹劾安国公夫人。
说她身为诰命,却当街失仪,加之她教子无方,理应褫夺其诰命。
这小御史也是豁出去了,国公府三爷就是佥都御史,他这是一门心思要得罪上官。
听着小御史铿锵有力的声音,站在前列的大皇子心下一阵暗爽。
哼,那乡下老太太竟敢仗着国公府势大,把花魁强买回家!
至于姜芙花的五千两银子,大皇子很自然地忽略了。
他认定,这是安国公府不给自己面子。
谁不知道那青楼是他府里侧妃的舅舅开的?
别说什么嫡啊庶啊,姨娘的家人不算亲戚啥的,在大皇子看来,是灰就比土热。
更何况,在身为庶长子的大皇子面前谈嫡庶,那不是在和尚面前骂秃驴吗!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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