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那边不太平,干脆都不往那个方向走了。
赚钱重要,性命更重要哇!
姜芙再次把医疗队混在商队里,让商队管事照顾众人,把他们平安送往蜀中。
她有预感,郦赢和他的人手应该也在蜀中。
云南那边的情况太复杂了,别看梁王自封为王,其实他也不过就掌握着两迆地区。
当地还有土族段家,势力同样不容小觑。
如果姜芙是郦赢,她就不会一头扎进云南,而是选择在蜀中猥琐发育。
梁王贼喊抓贼的言行,激怒了皇帝。
早朝上,他直接点了兵部和户部尚书。
二人都面有难色。
一个缺人,一个缺钱。
要知道,之前打仗,朝廷还用了不少地方豪绅和富户的银子呢,不然姜家怎么会那么出名!
这才半年,国库也没恢复过来。
何况马上春耕了,临时征兵,岂不违了农时?
就在这个时候,谢太傅主动上前,推荐了一个人。
“臣认为,征北将军可用。”
不少和谢太傅不对付的朝臣都撇撇嘴,得,谁不知道那是你女婿啊,你这还真是举贤不避亲呐!
征北将军,战北枭?
皇帝也想起了这个人。
因为他闹着要娶姜家女做平妻,后来又同时和谢、王了两家结亲,让皇帝有点不高兴,所以就一直晾着他。
皇帝要是想冷着一个人,下面的官员如何不会看脸色?
再加上郦氏死了,战北枭就一直在家里守孝。
有人说道:“听说战将军在守妻孝。其嫡妻乃郦大将军后人,郦家与国有功,全族男丁皆为国战死。陛下,不能寒了武将们的心啊!”
旁边几个武将都露出悲恸之色。
虽说文死谏,武死战,为国捐躯是荣耀,但谁又能完全把自己和家人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呢?
皇帝不禁点头。
谢太傅再道:“自古便有夺情一说,战将军既然是武将,想必其夫人在天有灵,更应该愿意看到夫君报效国家。”
这话也颇有道理,皇帝点点头。
倒是有个走路都颤巍巍的白发御史发出一声怒呼:“陛下,万万不可!此人道德沦丧,全无人伦,曾当街丑态毕露,围观百姓无不哗然!朝廷与梁王开战,若真令此人领兵,岂不贻笑大方,不战而败!”
谢太傅暗道不好。
当初战北枭在街上发狂,他私下询问,战北枭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奸人所害,误饮了有毒的茶水。
只是奸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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