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暗下来,他这才回到山壁下,沿着藤条爬回了山洞。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树上的朋友……你们好吗……”
沈语棠还没醒来,但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她嘴里轻声胡言乱语着什么。
“坏了!这丫头平时要摄入羊藿压制感官的……”
陈牧舟看向堆积在洞内的那一片羊藿,一种不可抑制的牙酸感开始攻击他。
“算我欠你的……”
伺候到深夜,陈牧舟终于把沈语棠安抚下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淫羊藿腌入味了。
而咀嚼了这么久,羊藿的中药特性也在他身上显现了出来,这让他有点不好把持。
不过他并不没有对沈语棠做什么。
他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不会趁人之危。
而且他还怀疑,司茸可能在哪儿暗戳戳的看着。
随便吃了点洞里的物资,他便再也熬不住,顺势在沈语棠身旁躺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