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瞧不清的黑暗之中,除了居岱和郑建安,好像还有第三个人。
居岱不抽烟,郑建安这会儿没在抽烟。
麻叔抽的是水烟壶,烟味更烈更呛人,不是这会儿带薄荷的这种。
抽烟这人,让李轻歌莫名其妙心生惶恐,觉得不安。
居岱和郑建安还在一问一答地说话,他们要去的地方,麻叔和麻婶以及曹星河也在的。
而抽着烟跟在一侧的那人,始终没有出声。
居岱还和郑建安说起了铜镜,说他一路上都没让李轻歌碰到看到铜镜。李轻歌甚至不知道铜镜被他带在身上。
他话音落的时候,抽烟那人有意无意地咳了两声。
然后郑建安就问,为什么不让李轻歌拿到铜镜。
居岱似乎是被那两声咳嗽提醒了,哈哈笑了两声,“当然是晦气啊!你想啊,从我姐年初挖出这铜镜来,多少次危机四伏全是因为这铜镜啊?还是让她离铜镜远一些好。”
在李轻歌看来,居岱这在别人提醒之下的插科打诨,大约是因为郑建安不知道铜镜的用途和秘密,居岱也不想明确告知。郑建安只是单纯来帮忙的。
“是吗?”
显然,郑建安没有那么蠢,会被他这晦气说给打发糊弄过去。可也没有计较追问罢了。
李轻歌确实没想到这一路上,她和铜镜也就一个居岱之隔。
在医院刚清醒的时候,她就向居岱要过铜镜。
居岱没给。
她那时候当是因为警察在外头,居岱不好给。
上火车之前,居岱说找麻叔照照镜子,李轻歌还以为他早早把铜镜给了麻叔。
没想到铜镜就在他身上!
亏得她这段时间还一直担心,若是程素年在镜上写了字、给她留了信息,她没及时看到没及时回复,又半身不遂了怎么办?!
再她被刺伤这件事情,以及那无皮人,和程素年大概是脱不了干系的。
她一直想问程素年,相比起来,她更想知道的是无皮人的事情。
上次在天坑,也有个人跟着程素年来,可顷刻就在她面前老死了。
形销骨立,最后只剩一堆白骨。
这次的无皮人却没有。
他虽然被扒了皮,却还好端端地活着。
居岱去打听过,在他们逃出医院的前一天,为他召集来的专家团队已经出了初步的方案,当真要开始一个大治疗工程了。
这人是程素年的谁?
再这一周,除了穿刺创口的疼痛,她并未出现任何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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