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宫去,给王府送个信儿,王府的门脸儿和牌匾该换了。”蓝敏仪说的无悲无喜,但眼中的悲哀和失落怎么也掩不住。
按理说没有了平西王,蓝府的规制该随着蓝敏仪的身份变化,但有荣韶凌护着,王府的规格一直保持原样,门口挂的也是平西王府的牌匾,没人敢去挑这个理。
如今此一时彼一时,荣韶凌护不住了,朝中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个摄政公主呢,不遵礼制,较起真儿来就是大错儿,虽不至于对她造成实际困扰,但总归不占理儿,底气不足。
“我记下了。”说到这事儿,听心心里也不舒服,情绪低落,低头不再言语。
蓝敏仪端起参汤来一饮而饮,起身示意旁边宫女给她披上孝服,听心忙抱过孝服,“家主,您都两天一夜没合眼了,该歇歇了。知道您心中悲痛,可也要保重身子,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和事儿,都指着您呢。”
蓝敏仪自己扯过来披上,“歇不下,躺下也睡不着,还不如去前边盯着,放心些。”
三两下披好孝服,走出宫门,雪已经停了,只留下了白茫茫一片,蓝敏仪闭上双眼,深吸一口雪后沁凉的空气,再睁眼时,眼神变得锐利,镇国宣和公主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