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微风拂面,笑着说道。
“明年春天,我命人送几棵桂花树来,种在外面无法成活,栽到盆中小心照看应是可行的。”林启负手而立,深情地注视着眼前人,再美好的月景也不及眼前人耀眼。
“太麻烦了,军营中可做不来这事儿。”两处金矿事关重大,而刚打下的领土百姓也需要安抚或镇压,蓝敏仪少说还得在西境停留一两年。
“没事儿,我来种,你只等着赏桂花就好。”林启笑着揽下差事。
蓝敏仪闻言回过头,挑眉疑惑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儿俏皮。
“开疆拓土靠武将,治理却需文臣,你我夫妻二人一文一武,携手合作岂非珠联璧合?”林启走过去牵起蓝敏仪的手,“离京之前,我已向陛下请旨,议和结束后留在此地,陛下准了。”
林启那句“余生随你征战四方”并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