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点头道：“是真的。当然，信不信由你。”
学徒则有些激动道：“当然是真的，那卢团长提供的合同，我们这还有。而且，当时会议室的录音，我们也有。”
“合同和录音，能给我看看吗？”老者询问道。
学徒一愣，看向了陈飞。
陈飞有些异样的看向老者，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老者此刻面色严肃，对陈飞道：“我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一个也想济世救人的老中医而已。”
“老中医，果不其然。”陈飞想到了什么，道，“刚才你那混乱的脉象，就是你自己在进来之前，用银针扎了自己的含谷穴、肾俞穴和风池穴吧。”
闻言，老者面色一惊，道：“你看出来了？”
陈飞道：“你当时的脉象很混乱，若是一般经验不足的中医，很容易误诊为心肺虚寒之类的症状。但若是细查，还是能发现其中的细微差别的。”
“我看出了你的手段，所以才说你没有病，让你离开的。”陈飞淡淡道。